第63章(1 / 1)

“如果真是吴子贤弃尸,谁会帮他?”

“就算那案子也是教唆。都过去七年了还会用同一个帮手?调查显示吴子贤没有长期亲信。听说都受不了他脾气频繁换人。”

“赶出家门后还保持距离的人?”

“……有这种可能。尸体发现当天,李组长在附近基站查到的黑手机号是1225吧?”“嗯,圣诞节号码。”

我开始喝第三杯。为保持清醒拼命啃炸鸡,脑海里反复勾勒高丽人金某案的现场。

“检察官还记得高丽人金某弃尸巷子里发现的那只手套吗?”“当然。”

“应该检不出什么。”

“……好主意。只要检出DNA就能确认是否有前科犯参与。”

“明天送检毒品时一起委托。”

胃里翻涌着想求饶,一开口却拖出长音。我醉酒后总会这样。

“我还早着呢。”

“来,继续。”

“李组长想一口闷?”

“知道我想要什么状态吗?”

“很懂嘛。”

好在这次喝得慢,也不是空腹,本以为能撑住,可两瓶下肚后挺直的腰板渐渐弯了。何况不是纯烧酒,是掺啤酒的两瓶。如今除了警检系统,哪还有这种酒桌文化。

“李组长,再喝点。这就倒了?”

以为只在心里嘀咕的话,却从松弛的唇间漏了出来。

朱检察官戏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。我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栽向餐桌。

眼皮沉重开合,脖颈使不上力。肩膀也越缩越低,跟着脑袋往下坠。

即便醉意朦胧也能确定:这根本不是接吻。

“醉了倒知道矜持。没醉的时候挺配合的。”

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他环住蜷缩的我,跟着低垂的脑袋俯身。不断滑落的发丝被他撩开,近距离端详后突然咬住耳廓又松开,低声耳语:“现在还觉得我苛刻吗?”

听见轻微笑声。似乎从未见他这样笑过,想抬头看却重如千钧。

刚要回答就打了个酒嗝。

“原来……呃……是变态……床上……手也不老实!”

他咂了下舌。明明说得对却死不承认。

“等着。”

“怎么……会有?”

正要接过,他却躲开拍拍自己大腿。真把我当三个月大的狗崽了。

脑袋重重靠上宽阔胸膛,他才施舍般递来雪糕。但吃法由不得我。刚伸手就遭拒。他举着雪糕棒,把冰淇淋塞进我嘴里又抽出,乐此不疲。

仰头吸吮他唇间的冰淇淋,但凉意转瞬即逝,雪糕和舌头都变得温热。想把不安分的手夹在膝间,发热的双眼却追着雪糕棒。他再次咬住雪糕,几乎全化在我嘴里。这样就不会碰到舌头。

“喜欢最开始那种?”

“一醉就改说平语。”

“尹检察官那件事……是您安排的?”

我想知道原因。但怕说不清楚,尽量简短地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?”

检察官也喜欢我吗?

这大概是我近几年想过最复杂的句子。烂醉如泥时更没勇气问出口。

“该多灌醉你几次。顺便听听平语。”

“可能疯了。现在听你说什么都上头。”
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
“……为什么?”

醉醺醺听到这种话还是脸热。能面不改色说这种话,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。“……这个嘛。”

醉醺醺听到这种话,脸颊顿时发烫。看他面不改色说这种话,朱检察官大概也醉了。

“要么继续吃雪糕,要么看着我。”

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。为了不让他得逞,我乖乖抬起眼睛。他舔了舔我的脸颊,又用舌尖描摹睫毛轮廓,最后直截了当宣布了他的企图。

他轻松抱起连头都抬不稳的我,离开了座位。

第一次在醉酒状态下做爱,烂醉后不受控制的嘴唇在交合时同样诚实。连压抑呻吟的克制力也丧失殆尽,只要他稍加刺激就会放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