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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饱了?”傅青桁用小瓶盖倒了点水,暂时当个给小人鱼喝水的杯子。

“嗯。”虞淮辞点了点头。

傅青桁三两口把剩下的酱牛肉吃了,手上在虚拟键盘上敲击。

“在忙工作吗?”虞淮辞好奇的打量,只能看见傅青桁通讯器的模糊投影,看不清内容。

傅青桁说:“之前小队的遗留问题,我做个收尾。”

他以后不会再回到那边工作岗位上,做事总是要有始有终。

“好,对了,我药剂准备的差不多了,等回家我再做个检查,没问题的话,你就拿去给你之前的下属用吧。”虞淮辞按部就班的解决傅青桁遇到的麻烦。

虽说现在傅晖已死,不会再有人拿那两位昏迷下属的事情做文章,但能救还是得救一下的。

傅青桁正要开口,敲门声突兀响起。

没等里面的人回应,对方便在外面自顾自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
虞淮辞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就想往浴缸里跑,结果坐在傅青桁肩上离鱼缸有段高度,滑下去的同时条件反射调整角度自救,不偏不倚的扯着傅青桁的衣领滑了下来。

傅青桁伸手接了个空,五指握紧倒是能抓住,却又怕控制不好力气捏住,伤到虞淮辞,稍一犹豫,虞淮辞就已经下去了。

小人鱼的体温一直是偏冷的,病号服只单薄一层,顺着领口滑下,还带着未干的水渍。

虞淮辞被病号服挡着往下滑,基本上是手摸到什么抓什么,试图维持身体平衡,直到&ash;&ash;抓住了胸前的一点突起。

瞬间,虞淮辞感觉紧靠着的人身体僵硬。

虞淮辞:“……”

安静,沉默。

装死。

别说话,我在思考。

就这样,谁也不开口。

大概是被病号服做局了吧。

虞淮辞被病号服卷着摇摇欲坠时,感觉傅青桁抬手拢了一下衣服,随即往后仰靠,有一个斜着的坡度,虞淮辞正好能趴在这里。

外面响起男人的声音,“身体怎么样?”

听起来像是探病的。

虞淮辞放缓了呼吸,这个时候能来探病的,要么是傅青桁这边的人,要么就只有那位联邦元首了。

从开门的没礼貌行为来看,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。

傅青桁作势要起身,男人随意摆了摆手,“你还受着伤,不用顾那些虚礼,昨晚宴会发生的事我已经知晓,傅晖和傅云耀两人殉职,一人明知不敌却还死战,你们傅家都是好样的,我代表整个联邦,向你表达敬意。”

“不敢当。”傅青桁面无表情的对着长枪短炮和各种微型摄像,也能猜到联邦元首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,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只是人员伤亡……”

来的不只是联邦元首,几位高层也在场,闻言面色都有了些许变化,只是在镜头之下快速掩饰了下去。

最为淡定的反倒是联邦元首,他面色沉重的叹了口气,“当晚事发突然,巡逻警卫和外围防护军团没有及时增援才导致了这场悲剧,你放心,我一定回给你一个交代,给这次事故中的遇难者一个交代!”

虞淮辞躲在傅青桁衣服里,却也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交流,闻言挑了下眉,这也算是从官方口中给傅青桁正名了。

只可惜他的通讯器在变回小人鱼的时候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,要不然他还真想上网看看,关于这次事件,外界对傅青桁的评价。

有好有坏是肯定的,只要正面消息能压过负面,表面过的去,那就可以说全是正面消息。

联邦元首说话听起来很和蔼,或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,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好脾气的长辈,在关心自家受伤的晚辈。

聊聊天,唠唠家常。

说的虞淮辞都快困了。

除了最开始的寒暄,后面一句正话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