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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再次睁开眼,窗外已是月上中天。
卧室里静悄悄的,只掌着几盏昏黄的灯烛,将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余澈披上外衣下了地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一个激灵,清醒了几分。
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光亮。
他推门进去,果然,祁霄还坐在案前,就着烛火批阅着什么。
听到动静,祁霄刚要起身,余澈已经几步走过去,整个人懒洋洋地挂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饿了。”
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,像只撒娇的猫。
祁霄放下笔,揉了揉他的后颈,宠溺地开口:“让后厨把温着的膳食端上来。”
很快,一桌子菜摆了上来。
魏伯显然得了吩咐,特地做了余澈最爱吃的桂花米糕和酱肘子,香气扑鼻。
余澈吃得心满意足,油光满面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他擦了擦嘴,脑子又开始活泛起来:“我得去把商号后续的发展规划写一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,被祁霄一把从椅子上扛了起来,直接扔到了肩膀上。
“你!”
余澈惊呼一声,手脚并用地挣扎。
祁霄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,声音沉沉的。
“谁让你一醒来,满脑子都是生意?”
下一刻,余澈就被扔在了卧房的大床上。
祁霄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,将他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。
祁霄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,将他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。
唇舌交缠间,衣衫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还想着生意?”祁霄的吻一路向下,落在他跳动的颈侧,声音又哑又沉,“看来是本王没把你喂饱,还有力气想别的。”
余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嘴里还硬撑着:“王爷……你放开!正事要紧!”
“现在,你就是本王唯一的正事。”
祁霄的手探入他凌乱的衣襟,滚烫的掌心贴上细腻的肌肤,激得余澈一个战栗。
外衣被粗暴地扯开,中衣的系带也被解开,冰凉的空气和滚烫的吻一同落下。
余澈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推拒,最后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祁霄抬起头,借着昏黄的烛光,看着身下人眼角泛红,唇瓣微肿的模样,心底的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咬着余澈的耳垂,一字一句地威胁。
“今晚,你脑子里只准想我一个人。”
“再敢分心……本王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。”
这一夜,折腾了大半宿,卧房外伺候的下人,来来回回给浴房送了三次热水。
余澈后半夜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翌日清晨,他醒来时,只觉得腰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,酸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脑子里闪过一些昨晚迷迷糊糊的片段,脸颊顿时烧了起来。
这个混蛋……他都晕过去了还不知道节制!
余澈揉着腰坐起身,正准备下床,却忽然感觉后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胀痛感。
余澈一愣,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。
后颈微微凸起。
那块属于Oga腺体的地方,皮肤下的组织,似乎有些微微的肿胀,还带着一点不同寻常的热度。
难道是……情热期?
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影二十一的声音:“王妃,您醒了吗?王爷一早便进宫去了,吩咐属下们看顾好您。”
祁霄进宫了?
余澈心里一动,那股莫名的慌乱被他强行压下。
正好!
他立刻翻身下床,也顾不上腰酸,匆匆换了身衣服。
“二十一,备车。咱们去京郊工坊!”
不到半个时辰,马车停在了盛世商行专属的工坊大院外。
他刚一进门,一个负责采买的伙计,满脸喜色地迎了过来。
“东家!您可算来了!南燕那边送货的商队,今儿一早就到了!货都卸在后院了!”
“哦?”余澈精神一振,所有的不适和担忧都被抛到了脑后,“这么快?走,去看看!”